就更尴尬了。
尽管这已经不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也不是两人的第一次聊天对话，但这一次，开口显得尤其难一些。
慕菡萏不开口，是因为想要观察姜南栀的态度，一次决定自己面对姜南栀的态度。
如果姜南栀态度友善，她也会拿出自己的“友善”，由她定义的“友善”，至于姜南栀是否认为那是友善，慕菡萏就管不着了。
顾长久看到姜南栀求助的眼神，心里又有些好笑，怎么南栀事到临头，反而有些无措了？
顾长久正向开口，就听到姜南栀说道：“好久不见了，慕菡萏同学...”
顾长久闭上了嘴，没有说话。
“也没有多久吧。”慕菡萏说道：“这个月还见过一次，也就过了半个多月左右。”
“上次见面，我们还只是...认识的程度，我还以为你是长久的朋友。”姜南栀说道：“现在想起来，当时也有些委屈你了，明明你也是长久的女朋友，结果却要隐瞒这段关系...”
慕菡萏看了看姜南栀，她说的这些话让她很快感觉到姜南栀的态度，她透露出来的是温和跟善意，没有敌对以及阴阳怪气的意思。
那她也可以决定自己面对她的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