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做臣子的,怎么能如此疏忽大意,不规劝圣上,任由圣上身陷险境呢?”
面对李延庚的质问,沈炼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这个动作是他从崇祯皇帝那里学来的,此刻用在此处倒是颇为应景。他苦笑着解释道:“李兄啊,我只是负责情报刺探的锦衣卫而已,说白了就是一个跑腿的,根本算不上什么国家重臣,又有什么资格去规劝皇帝陛下呢?”
李延庚听了沈炼的话,觉得也有些道理,但心中的疑惑并未完全消除,继续追问道:“话虽如此,但这其中还是有许多不合理之处啊。就算陛下想要御驾亲征,按照常理来说,此刻圣驾理应在辽东镇的山海关一带才对,怎么会跑到辽南镇的旅顺这边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