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膛的风险,但同时也削弱了鸟铳的威力和射程。或许在二十步之内,即使面对无甲的辅兵,也难以造成有效的伤害。
原本作为武器的鸟铳,此刻变得如同鞭炮一般无力。
与此同时,第三列的鸟铳手已经退下,而第一列和第二列的火铳手则重新排列整齐,做好射击准备。
此时,金兵的盾车已经逼近到二三十步的距离,局势越发紧张。
“盾牌手上前!”裨将大声吼道。
话音未落,一排手持盾牌的明兵迅速从鸟铳手的队列中穿插上前,整齐地来到阵前半跪着,高高举起盾牌,已经做好了遮挡的动作。
第一列鸟铳手趁势将鸟铳架在了盾牌上,盾牌上恰好有个凹口,可以稳稳地托住鸟铳。
显然,这种防御战术,刘兴祚的明军早已演练过多次。他们深知,随着盾车的不断逼近,二三十步,也就是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已经进入了金兵重箭的有效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