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能判断到底是谁。
顾长歌打量了几人一眼：“几位跟我来吧。”
他落到下方湖中。
随后伸手一挥几个蒲团出现，蒲团漂浮在水面之上，如同几片飘动的荷叶一般轻盈。
每一个相距超过十五丈。
几人见状不疑有他，纷纷飞到蒲团之上坐下。
而顾长歌则负手而立站于湖面上，同时和几人开始交谈起来，询问几人对巡察有没有什么想法，并好似不经意的缓缓踱步。
走到第一个人身前不远处。
顾长歌心下微动，表面上却是若无其事不动声色，直到漫不经心的走到第二人，第三人面前。
他的心渐渐沉到谷底。
谈话只进行了片刻，顾长歌便看向几人开口说道：“那么就按这个计划进行巡查吧，我会让景澜配合你们。”
三人看向景澜点头示意。
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景澜见事情已经谈好，站出来道：“几位，我送送你们。”
景澜带着几人离开。
顾长歌却是沉默了一阵，抬头遥遥看向舰群中央：“看来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呢？”
“前辈，他的灵魂层次可曾突破道境？”
顾长歌的视线忽然瞥了一眼，自己鬓角一缕金色的发丝。
弥天大圣道：“没有。”
拥有道境灵魂的他，能够很轻易地就判断出对方的灵魂层次。
而显然。
大荒圣人没有。
顾长歌之所以问这个问题，就是因为他也没感受到，而他灵魂层次也是天境，若是大荒圣人是天境灵魂，只要注意力落在他身上，他就能感受到。
排除大荒圣人是道境灵魂之后。
顾长歌也排除了大荒圣人其实一直在逗暗中观察自己的可能性。
“这么说……对方只是怀疑了？”
顾长歌目光落向，那几道怎么分离界域飞舟的身影。
整整三个天魔！
他又不是没有去大荒宗的舰船上看过，那里大部分的人都是正常的，再怎么巧合也不会刚好派出三个天魔来配合自己。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几人是精挑细选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