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给自己的感觉是什么，青龙白虎暗想，如果宇宙有实体，大概也不过如此吧？
顷刻之间，整个星域的晦暗、沉浊之气向着这个星球席卷而来，如长鲸吞水一般被陆玄螭顷刻吸收。
若是常人，如此一来恐怕已经是沦为黄泉之下无生无死的恶鬼魔头，但陆玄螭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改变，只是实力提升了一些。
额……也能算一些吧，从仙尊后期，提升到了神君初期而已。
也不过就是提升了几个大境界。
“嗳！就这样？”朱雀却失望的叹了一声。
青龙白虎瞪大眼睛望着朱雀：“就这样？这还就这样？”
“你特么给我说清楚，他到底是谁，是谁啊！”
两大圣兽几乎癫狂，将朱雀扑倒在地。
刚刚那个眼神，让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忘怀。
“啊啊啊——我的意思是，心魔也就这样。”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我要知道他身上有什么秘密，我还用得着这么试他么？”朱雀委屈道。
“怎么了？你们好像很激动？”此时，陆玄螭已经落回地上，诧异的看着倒做一团的朱雀、青龙和白虎。
“你到底是谁？刚刚那种睥睨一切的眼神，恐怕也只有宇宙本宙吧？”
“难道，当年宇宙意识为了覆灭霄汉星域，创造出了一道宇宙意识之外，又诞生了一道宇宙意识，还有了身体，化成了人？”青龙白虎猜测道。
这是他们认为最有可能的事，毕竟，人尚且有善恶两面，宇宙诞生出不止一道，甚至不同目的，不同使命的意识也就不足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