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
情报机构做事，一般来说，都会结清首尾，免得留下非常明显的漏洞被人盯上。
“嗯，我现在跟着娇娇姐练习。”
娇娇姐就是瑜伽馆新的老板娘。
“玉儿姐姐，阿娜姐，请吧。”
两人随着李安宁进门。
“二楼书房。”
一号别墅足够宽敞，二楼书房面积不小。
卫江南坐在一张紫檀木茶几后，正不徐不疾在泡茶。看到三个美女出现，笑了笑，说道：“过来坐，一起喝茶。”
赵玉又撇了撇嘴。
装！
使劲装！
也不知道当初姐姐怎么就被他迷得颠三倒四的。
但另外一个问题，小玉儿自动回避了：你人间清醒，你倒是别给他生儿子啊！
这个细微的表情，自然也没逃过陈氏娜的眼睛。
一个能从虎狼窝中杀出重围的女人，早已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子。
这下她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没错，这位帅气得一塌糊涂的最年轻市委书记，才是这一切的真正幕后推手。
而且，在下属面前威风八面，说一不二的赵董秘，和他关系非常密切。
陈氏娜自动自觉的将C位让给赵玉，自己站在最右边。
赵玉说道：“你坐这，主要是找你谈话。”
“是！”
陈氏娜表现出高度的服从性，半个字都没有多说，依言在卫江南正对面坐下。
赵玉居左，李安宁娇娇柔柔的在右边落座，大眼睛里又是兴奋又是好奇。
这样的谈话，卫江南居然也让她参与。
小姑娘对自己的定位，又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卫江南将一杯茶水递给陈氏娜，随口问道。
“阿娜，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当年，是你父亲赢了，西北省老百姓的日子，会比现在过得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