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救活，十几次病危通知下来，医生都说人可能不行了。”沃伦接话，“他期间醒来吊着一口气让我们别说，万一救不活，那对你们不是二次伤害吗。”
沃伦的用平静的话说着凌澈当初生死一线的状况，却听得乔如意全身发颤。
“什么时候好的？”她问。
“一个月前。”凌澈老实告诉她。
“是一个月前刚醒，二十天前刚下床。”沃伦又笑说，“一活过来就找我打听你的消息，查你的动态。知道你不会开口说话了，急得就要回国找你。但他这破身体刚重组，那时候下楼都困难，哪能回国啊。万一死在半路我还得负责。”
沃伦的话说得轻飘飘的，但乔如意听得心里喘不上气，疼得很。
眼泪不停往下掉。
她以为凌澈这三年是躲起来了没有去找她。
她从来没想过，他是重伤躺了三年，在生死边缘徘徊了十几次。
难怪他要打篮球做康复训练。
“别哭了。”凌澈抬手擦掉她的眼泪，却怎么都擦不完，“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不哭了。”
他昨晚不想说，就是怕她这样。
没想到这个沃伦居然就这样把这些东西摆给她看。
他拧着眉头看了一眼沃伦，对方却只是耸了耸肩笑着。
乔如意红着眼眶看他，“那你昨天遇到我......”
“我知道你来了。”凌澈说，“昨晚不是偶遇。”
“那你又装作不认识我......”
“这个主意是我出的。”沃伦尴尬地笑，“他听说你不会讲话了担心得很，我就说是不是刺激一下就开口了。”
这不，证明他的主意还挺有效。
想到这，沃伦还挺得意的。
一不小心做了几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