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相仿的人是她,明明跟他有娃娃亲的人是她。
明明千里迢迢去Y国看望他的人是她。
为什么,他娶了乔如意,爱上了乔如意。
“看什么?”
冷冷淡淡的三个字将许昭昭拉回神。
她见凌澈始终背对着她,并回头看她一眼。
她重新扬着笑,走过去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凌澈盯着面前的炖盅,似有若无地勾了勾唇。
他耳朵不但不聋,听力还极好。
从她下楼到厨房的声响他都听见了。
而且从走路节奏以及脚步落地的轻重,他就能判断出来,不是张姨,也不是乔如意。
见他没说话,许昭昭凑了过去,贴着他的后背,“如意休息了,我来帮忙,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