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年前，我还是梦没出嫁的姑娘。”太后的声音飘得很远，像是从很久以前传过来的，“那年寒食节，我在郊外救了个少年。他穿得奇奇怪怪，头发剪得短短的，趴在泥地里，嘴里念叨什么‘穿梭机坏了’。我当时觉得这孩子脑子有问题，就把他藏在庄子里救了回来。”
晓晓屏住了呼吸。穿梭机？那家伙不会是玩时空旅行玩脱了吧？
“他叫林大雄。名字土，人却聪明得吓人。”太后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他给我讲未来的世界，讲不用马拉的车，天上飞的铁鸟，还给我画这种圆头圆脑的怪猫。他说那是他的保护神。他喜欢我，求我跟他走，去他那个全是‘钢筋水泥’的地方。可我那时候，已经救了另一个男人。”
“是父皇。”季明寒的声音很哑。
“对，是当年的先皇，你那个有抱负又犟得要命的父皇。”太后冷哼一声，“先皇躲避追杀，流落到那。我救林大雄的时候，顺手也把他救了。两个男人，一个要带我看虚无缥缈的星星，一个更切合实际。我舍不得这片地，也更喜欢那个傻皇子。”
盛玉华听入了神，忍不住问：“那林大雄呢？他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