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是不断的以牺牲自己来换取妹妹的安宁,可是小妹身上的那些伤痕却明晃晃的告诉她,她的牺牲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既然忍耐和牺牲没用,那她还忍耐什么?
周文娣的手搭在了朱桂珍的身上,就在所有人都没看清楚周文娣做了什么的时候,朱桂珍浑身上下的骨头就像是同时错位了一样,哪怕是周文蕊用手拎着都拎不住,朱桂珍像是断了线的木偶,整个人瘫在了地上。
“小贱人,你把俺咋地了?你.......你要干什么?”
看着周文娣欺身靠近自己,眼睛里带着她从来不曾见到过的神色,朱桂珍害怕极了,可是她浑身动弹不得,只能恐惧的叫喊。
“这些年我处处隐忍,只希望能换来你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不要对小蕊动手,但你没有做到,所以,你带给小蕊的痛苦我要十倍百倍的还给你!”
周文娣多年来,从没有当着众人的面用过大师傅的百碎挫骨手,哪怕是面对如同恶魔一般的杨家人,她也一直隐忍未曾使出这一招,只因为她始终记得大师傅的话,为医者要心存善念,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此招。
可是此时此刻,周文娣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拇指和食指并拢,从朱桂珍的脖颈处开始,手指从她的身上飞快的游走,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朱桂珍全身上下的骨头没有一处幸免,之前她尚且还能瘫坐在地上,此时却只能像是破布一样躺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