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笼包、大闸蟹,内蒙的牛肉干、奶酪,四川的麻辣兔头、腊肉.......而且口感和在当地吃到的不会有太大差别的。”
项武听着江明浩的话,觉得像是做梦。
“这......你说的都是真的?.......叔相信你,你小子从来就不说胡话.......哎呀呀,我真是对咸水牛肉这一口想了十年了啊.......”
说着说着,项武竟然感慨的有些眼眶酸涩。
咸水牛肉很金贵,虽然是通水县的特色美食,可普通家庭一年到头也未必能吃上一顿,除非婚丧嫁娶或者过年,才能见到这道菜,闹饥荒那几年,就更不要说了,别说牛肉,就是牛吃的草基本上都见不到,也是因为饥荒,项武才间接的被迫离开故土,这一走就再也无法回头,哪怕有朝一日死了,也不能落叶归根。
所以,项武想念的并非是咸水牛肉本身,是想通过咸水牛肉安抚自己那颗思念故土的心。
江明浩将项武的神情看在眼里,没有出言安慰,谁又不是这样呢?
前世里的他决绝的离开尖山咀,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尖山咀会成为他日思夜想的地方,可是他却再也回不来,他何尝不是通过一次次的让人给他买黏米饼子来寻找属于尖山咀的味道,缓解自己内心深处那被思念和悔恨撕扯的痛苦。
“许叔!”
医院里,看到瘦了一圈的许仕,项武赶紧上前,一把握住许仕的双肩,发自内心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