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文钟意识到了江明浩要做什么,赶紧拉住江明浩阻拦。
“曲院长,有些事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成功了我达到了目的并且不欠一分人情,不成功也算是试炼出了一位人民的好公仆,好干部,怎么都不亏。”
“不行,小江,我反对这样做,现在国家对干部的风纪问题管理的特别严格,对于以违规违法手段扰乱干部工作的人惩治力度也很大,你不能冒险,这里是京市,天子脚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我不赞同你这么做。”
曲文钟到底是体制内的,对于很多条条框框的东西看的很重要,越雷池的事在他看来就是倒反天罡,如果因为他没拦住而让江明浩在京市出了什么事,他怎么有脸面面对恩师,恩师怕不是要用鞋底子把自己这个大徒弟打死。
“那好吧!那我听曲院长的!”
江明浩没有再跟曲文钟杠,不管曲文钟拦着他是真心还是假意,是真关心还只是为了不连累许老爷子,至少这个行为是善意的,他没必要死磕,而且,在这个年代,莫说是曲文钟,估计绝大多数人都被李保砼营造出来的清官人设迷惑了,说再多也无益。
但是当江明浩跟曲文钟回到医院后,很快便找了个借口出了医院。
江明浩出行,从来不会空着手,更何况这一次他是目的明确来做什么,更不会没有准备,他的背包里装着的可不是洗漱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