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帮老古董眼瞅着就要比淘汰了!”
刘金生虽然嘴上说要被淘汰的话,但一点伤感的意思没有。
“等蔬菜大棚这边正式运作起来,我就会着手安排其他生产队种植中草药,有些草药的生长年限短,但收益特别好,到时候还要刘处跟着辛苦!”
“辛苦啥啊辛苦?小江,跟你说句大实话,这以前啊,我是能耐不够,看着各个县的水土流失问题干着急,别说带着老百姓改善生活了,连那点土啊泥啊的都管不明白,自打认识了你,我这算是彻底放了心,咱们白沙啊,这指不定是感动了天上的哪位神仙老爷,给咱们派了个能人来!
我跟着跑跑腿,不仅不累得慌,心里还美着嘞!我就怕自己占着茅坑不拉屎,对不起人民群众!”
刘金生说话向来不太讲究用词用句,想啥说啥。
江明浩笑了笑,和刘金生这样的人说话办事都很轻松,直来直去。
江明浩没有提刘军宏来了白沙的事,又跟刘金生说了一会儿话,就离开了林业局。
江明浩这边前脚刚离开,刘军宏后脚就到了林业局。
“哎呀!这是谁啊?”
看到刘军宏出现在门口,刘金生腾的站了起来。
有人说过,世上有四种感情最珍贵,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分过赃,一起受过伤,这刘金生和刘军宏不仅一起扛过枪,更是一起经历过生死,所以,不管多少年过去,再次相见,感情都是丰富而热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