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该干啥干啥,今天大家伙表现的挺好,继续发扬啊!”
社员们还都围着没散呢,陈富贵对着大家摆摆手,还顺道夸了一句。
“那必须的,以后谁再敢到咱们尖山咀来嘚瑟,俺们就让他们尝尝咱们这铁锹铁镐的滋味。”
社员们心情都不错。
几个月之前,他们还被敖子沟的社员吓的不敢出声呢,这才多长时间呢,敖子沟的社员在他们跟前就矮了一截,刚才看到赵勇带着那帮子社员灰溜溜的离开,他们心里的滋味那个畅快,比过年吃肉还痛快。
“大家伙这段时间辛苦了!”
目送社员们三三两两的离开,江明浩又扭过头来对着几十个即将上岗的老师们说道。
“江知青,你说的这是啥话啊?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事,虽然我们不是尖山咀土生土长的,但以后也是尖山咀的人了,尖山咀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江知青别太客气了!”
一个四十来岁的女知青说道。
江明浩记得这个女人好像叫乌莲,很特殊的姓氏。
江明浩也没再说别的,只是对着孟春生点点头。
两个人眼神交汇,无声胜有声。
江明浩知道,如果没有孟春生坐镇,之前刘王庄和敖子沟社员那么闹,早就出事了。
孟春生功不可没。
“江知青,俺这两天没事给你还有嫂子、大叔大婶还有俩妮,一人纳了双鞋垫,针脚不好,你可别嫌弃!”
楚娇一直憋着话,看到江明浩终于有空档了,赶紧上前,从随身的布兜子里掏出了几副鞋垫。
“你可别不收,俺为了这几副鞋垫,还偷偷摸到你家去量的大家伙的鞋底子呢,这也不是啥值钱的东西,不能不收!”
好像怕江明浩拒绝,楚娇珠连炮似的输出,趁着江明浩没反应过来,把鞋垫塞到江明浩手里后,拽着楚大虎直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