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的茶水,百思不得其解。
以她的经验来看,不管是颜色还是香气亦或是口感,都是不折不扣的极品大红袍,但若说是千年前春池茶苑的那棵母树大红袍......似乎不太可能。
“喂,想什么呢?”张天生一推姬伶的肩膀。
“啊?”姬伶回过神来,问向屋主人,“确实没见过这样品质的大红袍,可你说是母树......”
“嘿,你懂这个?”
“略懂些。”
“那你说这茶怎样?”
“天下无二。”
“好!”屋主人一拍大腿,又将那收起来的茶壶提了起来,给姬伶倒满。
“要说还是姑娘你有品位啊!”
“可你说这是母树?”
“对啊。”
“你亲手推倒的?”
“嗯。”
“你多大年纪?”
“呃......记不得了,记得当时是我培育了许多棵树苗出来,这棵是阴差阳错搞出来的,还记得当时满园飘香,我找了好多天才发现是它。”
“可你又推倒它了?”
“嗐,当时年轻气盛,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咳咳。”张天生意识到到了可以插嘴的时候,“那么,你还准备在这里待多久呢?”
“多久?当然是什么时候该出去什么时候出去了。”
“那什么时候是该出去的时候呢?”
“人间摇摇欲坠,满目疮痍的时候。”
“非要等到那时?”
“我怕我无能为力。”茅屋主人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