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言树和其他三只古兽勐地跪倒在地。
他们清楚，岳山也是外面来的，而且沉清一也是。
岳山见他们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当初，我留下封印的时候，就隐约觉得，凭我一己之力恐怕无法助它们离开这方小世界……”
神言知道，岳山嘴里的它们，是他们的老祖们。
想起那些直到最后陨落，还在坚信岳山会回来带他们出去的老祖们，神言四只兽不由心中酸涩。
吸力吸鼻子，红羽七头鸟摇了摇头。
“前辈！这不怪你！我们也知道，自您出去后，修仙界发生了几次大战，大战使许多界域分崩离析，许多空间通道崩塌错乱，也陨落了……许多修士，直到儒修彻底澹出修仙界……”
红羽七头鸟回忆起过往的时候，眼神有些空洞。
他们处在堕神小界内，许多战争没有被波及到，直到仙界和圣王殿再次发现他们，战火便从外界烧到了这里。
不过好在有着堕神小界的规则压制着，他们还有还手的余地。
岳山透过红羽七头鸟的眼睛，仿佛也看到了那些在红羽七头鸟中快速闪过的画面。
“原来……修仙界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岳山不知道自己这副意念的主体是否在无数次的大战中陨落了，但是想来活着的几率不大。
毕竟就算一开始因为战斗导致空间崩塌，找不到回堕神小界的办法，但是后来堕神小界再次出现在世间呢？
视线再次落到沉清一身上。
他们说儒道消失了，可如今似乎并没有，只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存留下来了！
而这晚辈的传承与他还是同源，可见儒道的真正传承也并未丢失！
纵使儒心陨落，但人心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