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的温情的相守。
如今,想这些,只是让自己更加自怨自艾罢了,还能有什么意义。即使现在给她机会,让她真的重拾对秦闵予的那份爱恋的感觉,也是万万不能了。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且喜知道自己对于秦闵予的感情,实实在在是发生了变化的。
见到的时候,也是有冲击的,回去后总是不经意的会回想他的某句话,某个动作,某个表情,某丝神情。这样想起的时候,就会特别想念。可,日子久了,沉淀下去之后,倒也慢慢忘怀了。或者心里也知道,这种思绪只是飘忽在生活之外,既遥远又没有任何将来可言。
爱情,女人心里梦幻的这个词语,充满魔力的这个词语,真的只能是和她擦身而过了吧。现在的顾且喜,没有人可去爱,也没被人爱着或是爱过,像是冬末还坚持在树稍的枯叶,阳光也经历过,雨水也经历过,但什么都没抓住,也没在该掉落的时候掉落,干干的冻冻的挂在那里,坚持着。
这样失落的情绪,很难不在生活中流露出来,暂时关闭的没人理会的空空的心,也要求一个人待着,来配合这种顾影自怜。
“赵苇杭,我没心情。”在单独相处时,她甚至都很难打起精神配合他的求索。
赵苇杭也不勉强,只是点燃一支烟,靠坐在床上,“可否问下,你什么时候才会有心情?”
“我也不知道,别问我。”
“但是你必须给我个期限,我还不想过清心寡欲的生活。”
且喜呼的一下,起身站在床上,“赵苇杭,你娶我,就是需要这一个功能是吧,我怎么想,我开不开心,都不用理是吧!”
“好,给你,都给你!”她开始脱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砸到赵苇杭头上、身上。
赵苇杭把烟掐掉,把且喜的衣服攥在手里,抬头看看,她着,昂首在那里站着。不知道怎么,刚刚的那些恼意,因为她如此不合时宜的表情和状态,被冲散了。这个总是唯唯诺诺的顾且喜,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不管不顾,为了什么,那个秦闵予么?
说实话,赵苇杭真没把他放在眼里,他只是单纯的不喜欢有人在他身后,在他的家里掀风起浪。现在看,倒是小看他了。虽然不能断定,顾且喜的反常就是因为他,但的确,从他出现以后,她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他还是比较喜欢老实的,好欺负的,有点慢半拍的顾且喜。看来,得打起精神应对了。